燃燒**,應該是詩人的特質。試想,一個平靜的靈魂怎麽會寫出**四溢的詩歌?
夜色朦朧,新月明亮。
徐誌摩在睡夢中醒著。
徐誌摩的個人感情一直在燃燒,生命的觸角盛開燦爛的花朵,那烈焰快要把他燒化了。他深深的愛,濃縮在他的第二部詩集《翡冷翠的一夜》每一句詩歌裏,從一朵花開中撐開苛刻不平的人生之路。在詩集《翡冷翠的一夜》中,種種愛情的體驗都被他的筆觸婉轉細致地呈現出來。《翡冷翠的一夜》《呻吟語》《我來揚子江邊買一把蓮蓬》《天神似的英雄》《最後的那一天》《蘇蘇》《再休怪我臉沉》《望月》《兩地相思》等詩歌,都帶著他的真情實意呼嘯而來,他的情意綿綿、他的濃烈和癡誠,他的令人難以排遣的憂傷,猶如一個花的世界,漸次盛開,心中的幻影疊映呈現。
翻開這部詩歌集,仿佛看見了詩人的魂魄,在故鄉江南的湖麵上飄搖著零零絮絮的心音,清新的荷香已遠走天涯,隻有那永恒的詩句,還像畫中的立荷,鮮豔著古典的延續。
那是詩人命運必然的寫照!
如:《呻吟語》中有這樣的詩句,表達了徐誌摩抒發對愛情的向往和擁抱愛情的甜蜜的情懷:
我亦願意讚美這神奇的宇宙,
我亦願意忘卻了人間有憂愁,
像一隻沒掛累的梅花雀,
清朝上歌唱,黃昏時跳躍;——
假如她清風似的常在我的左右!
我亦想望我的詩句清水似的流,
我亦想望我的心池魚似的悠悠;
但如今膏火是我的心,
再休問我閑暇的詩情?——
上帝!你一天不還她生命與自由!
詩人渴望愛情,卻被生活所累,那種無奈在詩句裏徜徉,就像魚兒在水裏悠然跳躍,讀後,不覺淒然。
再如《最後的那一天》中徐誌摩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