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頌本身是一位封建士大夫,晚年又位居高官,但是他熱愛自然科學,把自己的主要精力投入到科學活動中去,並且以多方麵的優異成績豐富了祖國的科學文化寶庫,這在封建社會中是非常難能可貴的。因為在當時封建社會中,由於受儒家傳統文化的影響,封建士大夫一般走的是讀書做官之路,讀的主要是儒家的經典著作,自然科學被視為雕蟲小技,是不受重視的,甚至被看作是“奇巧**巧”。就連孔夫子自己,當他的學生向他請教怎樣種糧食,他都會說:“你去問老農吧,我不如老農。”當這個名叫樊須的弟子又來請教怎樣種菜時,孔子又說:“你去問菜農吧,我不如菜農。”等樊須走了,孔夫子很不高興,生氣地說:“這個樊須,真是個小人。”這說明,儒家對自然科學是不重視的、是看不起的。所以在封建社會中,很多為自然科學做出貢獻的人都是在曆史上默默無聞的小人物,像蘇頌這樣的人物並不多見。
蘇頌之所以在天文儀器、本草醫藥、機械圖紙、星圖繪製上都能站在時代的前列,是有諸多原因的。而最重要的一條莫過於他致力於創新的科學精神,他創新的科學精神是以全麵掌握前人的科學成就為基礎的。在天文儀器製造方麵,他詳盡地研究了前代天文學家張衡、一行、張思訓等取得的成就。在仔細研讀過前人的理論後並進行演示,最後繼承了張衡劃時代的創造:在渾象上安裝一套齒輪機械傳動裝置,利用漏壺流水的穩定性推動渾象均勻地繞極軸放置。張衡之後,一行又有了新推進,水運儀象受漏壺控製又能逼真反映天球旋轉,他們開始利用這一點來作為反映時間流逝的新裝置。蘇頌仔細研究了一行的新實驗,並牢牢地掌握了這一新方向。張思訓在一行的基礎上又有所前進,他建造了樓閣式鍾、鼓、鈴齊備的報時裝置,蘇頌仔細研究了這台儀器,繼承了他成於自然,尤為精妙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