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林徽因:民國最美的女神

§第三章 言“新月”

“覺醒”二字,用在詩歌的創作上最為貼切。

何為覺醒,覺醒為何,覺醒中的表象如何?如果巧遇一把夢寐以求的鑰匙,這把鑰匙它不在別人手裏,也不在花花世界的塵世中,它隻在你靈魂深處浮**,似一縷蒿草從不輕易就範於汙濁,始終保持著使人豔羨的蔥綠,活泛著鮮妍,在寧靜中開著微光的輕閃、輕閃的夢。在某個夜深人靜,在軀體沉睡中,思維暫停狀態下,它更為清醒地,也更為持戒地抵禦著某種驚醒的入侵。但,你仍得相信,它是在等待,等待時光凝聚成一柄鋒刃,刺破漫長的時光隧道,你才知道,原來,它隻是等待某一次警醒後的揭竿而起,在跌宕中激越,在回首時認取生命的真諦,從而醒來,悟了,於是,覺醒。

覺醒催生的靈感一發不可收拾,在寬敞的天地間,胸懷延伸著遼遠,林徽因對文字的覺醒,喚起了靈魂中的詩意盎然,越深入,越沉醉其中,不然,怎會接二連三地創作不停,發表不斷呢?繼《詩刊》上刊登三首詩歌後,林徽因又在第三期《詩刊》和《新月詩選》上發表了《一首桃花》、《笑》、《深夜裏聽到的樂聲》、《情願》。加上之前曾發表過的《仍然》等作品,這些都發表在“新月社”旗下的刊物上,而徐誌摩則是“新月社”的重要成員之一。“新月社”的核心成員還有胡適、梁實秋、餘上沅、丁西林、陳西瑩等,梁啟超、聞一多、張君勱也曾多次參加社團活動。這些人多曾留學英美,大家情趣相投,對文學、文藝熱衷非常,也具有很高水平的寫作與鑒賞能力,於是,便想到了聚會一起開展些文化探討活動(這讓人難免會想起林長民和徐誌摩一幹人在英國聚會時談笑風生的情景,也是一種文學交流的延伸)。這樣,最初的“新月社”活動模式就誕生了,後來隨著社員擴大、聲勢壯大,便發展成了俱樂部形式。他們起始的願望就是“幾個做文學夢的同行人,開拓一些藝術上的新路徑”,如此簡單而已。其社名是徐誌摩依據泰戈爾詩集《新月集》蘊育而起的,寓意為“它那纖弱的一彎分明暗示著,懷抱著未來的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