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有一株愛情花,我們親手栽種,親手澆灌,親手嫁接,親手采摘。
這愛情花,在生命曆程中,或曾各表幾枝,姿顏各具,形態各異,芬芳各有。它們以最完美的形式招展於風雨中,以最優雅的頜首綻放於水未央,以最虔誠的堅守佇立於生命裏。愛情花,世間最潔白最潔白的花朵,它們極近,遙遠;遙遠,極近。一輩子讓人掛牽和向往。
誰是當初最青澀的那一朵,誰是後來最飽滿的那一朵,誰又是極絢爛的那一朵?
有人說,若做女子當做林徽因,因為她擁有最美麗最持久最芬芳的愛情花,她曾被愛一團團包裹一層層溫暖過,她的愛情花大膽而熱烈,理智也自我,放任卻懂得。她種下的愛情花,在紛紜眾說中,始終保持著一股子坦**自然的情懷,不避不讓,不訴不畏,立於天地間。
有一張舊照中,嘉年華的林徽因,著一身潔白的盤扣衣裳,藍布裙子,清秀,靈氣,聰慧。這正是民國時期女子最為時尚的打扮,新潮與複古的恰好結合,體現的是閨閣女子的淡雅、嫻靜、知性、溫婉、大方。而林徽因嬌好的容顏,靈巧的身材,慧中的氣質,更為這裝束增色不少。這就是少年林徽因,十五六歲的年紀,她在情竇初開時,澆灌的愛情花如三月的細雨清風,可以拂開任何的花枝。在那個年紀,遠離故土的她,還是父親身邊一位懵懂的涉世未深的學生,對未來充滿了好奇、憧憬和追尋。那個年紀的她,偶遇了一位性情開朗的詩人,他是徐誌摩。
徐誌摩在《猛虎集序》中坦言道,在24歲以前,他與詩“完全沒有相幹”。是在“整十年前”,由於“吹著了一陣奇異的風”,照著了“奇異的月色”,他才“傾向於分行的抒寫”,而且“一份深刻的憂鬱”占定了他,潛移默化了他的氣質,洗刷了他的靈魂,最終形成了人們心中的詩人徐誌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