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卡文納麵前,馬雲立刻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個錯誤。卡廣納人高馬大足有7英尺,而馬雲呢?差了一個頭還多。馬雲要想掐住他的咽喉,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違背協議,畢竟理虧,即使是個洋人也悖不過理去。卡文納信誓旦旦,要求馬雲和他到香港,說董事會在香港,動用這麽大的資金必須經董事會表決。這個洋人也是口若懸河,非常會說話:“馬,你一定會說動我們的董事會,你的口才會讓所有的人折服。我相信你,也隻有你可以辦到。”
這種吹捧在任何時候都是有效的武器,馬雲一方麵是出於無奈,另一方麵也確實對自己的口才有信心。如果能讓香港的董事們在他的一番言辭下,投資杭州至阜陽的高速公路,他馬雲將會是怎樣的信心爆棚?
於是,馬雲經交通廳的同意後和卡文納飛往香港。
1995年的香港,維多利亞灣的上空還飄揚著米字旗,這顆東方明珠還鑲嵌在中華民族昔日的恥辱柱之上。馬雲拿出護照通過海關,舉目望去,九龍半島上車水馬龍,一片繁榮。英國殖民者都在紛紛地忙著撤出這塊曾經給他們帶來巨大利益的海外福地,那卡文納說的董事會會在哪兒呢?
卡文納帶著他先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然後,就是東一頭、西一頭地盲目穿行。不是某個董事不在,就是董事局現在無法開會。總之,卡文納的董事局在這個特殊時期,忙於從香港撤出,沒有功夫研究遠在杭州的什麽高速公路。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馬雲有張儀的口舌之利,沒有秦王,他也無能為力。
在香港待了一段時間,眼看著是白白浪費時間。於是,在馬雲的力主下,他們又重返杭州。
在杭州,事態已經變得更加嚴峻,時值年底,數萬民工的工資沒有著落,公路麵臨著半途而廢的風險。交通廳的官員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們對卡文納似乎是忍無可忍。這位外國人真是有如簧之舌,不知道他用什麽辦法說服交通廳的官員同意派出馬雲為代表,和自己一起回到美國,到那裏去說動美國的董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