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太後在八月十一那天命令榮祿回京對維新黨實施打壓。刑部上了奏本,請求調派官員對維新派人士進行審查,西太後馬上批示:“此事交付軍機處會審並審慎實施”,同時將張蔭桓拘押到刑部大牢。張蔭桓是皇帝推行維新變法的重要參謀之一,當時具有非常大的名氣,西太後對他非常厭惡,所以如此整治他(後來,張蔭桓被充軍發配到新疆,義和團運動的時候,端親王下令地方官將張蔭桓處死。另外,還有一名維新派人士叫徐致靖,也遭到終身監禁,到1900年被八國聯軍釋放出獄。為此,徐致靖來到西太後在太原的臨時行宮,依然懇請西太後繼續監禁自己,或許是他不願意接受洋人對自己的釋放,或者還是準備尊重中國皇帝的諭旨)。這份諭旨還說:“朝廷非常清楚北京內外的官員受維新派蠱惑的很多,但是,皇帝以慈悲為懷,除了罪魁禍首之外,其餘的人士不會追究的。”榮祿還特別提醒西太後再下一道諭旨,講明太後重新掌管朝政的意義。了解這份諭旨內容後,可以從中發現西太後擅長操縱群臣的能力。既然皇帝已經承認了自己的錯誤,這道諭旨足足可以說明維新派的一些做法讓人們心情不安,也是朝廷沒有能夠做到防患於未然。下達諭旨後,國家穩定下來。
進入北京城的榮祿被委以軍機大臣與兵部尚書的重任,掌控北洋軍隊,同時掌握國家政治、軍事的大權,這在大清曆史上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榮祿對西太後非常忠誠,也因此得到了特殊的待遇。不過,榮祿處理維新派的做法一度遭到一些人的斥責,可這都是旁觀者的正常反應,沒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從中國傳統思想的角度來分析榮祿的做法,其實就是一個臣子應盡的職責。再說,榮祿非常具備古代大臣的風範,在處理一些危機事情上很有獨到之處。在義和團運動時,中外的一些人士都將矛頭對準了榮祿,其實這都是康有為的謠言蠱惑,當時沒人替榮祿辯解,其次原因是外國大使館一些人對這件事存有偏見,無法得到真實情況的報告。當時,榮祿竭盡全力控製義和團在國內近似瘋狂的作為,還努力奉勸皇族人員,以免造成大錯。西太後掌控朝廷50年之久,期間,具備治理國家才幹並且能夠精忠報國的唯有曾國藩一人,其次就是榮祿。在滿清皇族王公大臣正在盲目地參與所謂國家大計、倒行逆施、強暴與軟弱並舉時刻,隻有榮祿果敢堅毅且有先見之明,的確在處理國家大事方麵起了一定的作用。從榮祿參與國家事務開始一直到1903年去世,縱觀他的所作所為,都是西太後最忠誠的臣子,更是西太後卓越的參謀,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說明西太後的知人善任。讀者在本書後麵的一些章節可以看到,在光緒二十六年(1900)義和團運動時,西太後已經被自己強大的勢力和周圍權貴的附和所迷惑,再加上西太後自己的希望和迷信,答應端親王一些人的懇求,削去了榮祿的大權。可是,從《景善日記》中可以發現,盡管西太後在當時已經鑄成大錯,到後來依然聽從了榮祿的建議和參謀,才得以挽回危局。在國家已經陷入危機狀態時,朝廷也進入危機四伏的境地,而此刻西太後唯有榮祿可以依靠。榮祿對西太後忠貞不二,一心侍奉西太後。盡管剛開始時,西太後沒有聽從榮祿的提議,可到了後來又說非常欽佩他的先見之明。因此,中國的時局,當時盡管有很多不確定因素,可有一件事非常明確,那就是應該銘記榮祿的言行,在中外都應該保持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