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馬克斯·韋伯著,馮克利譯,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98年版,14.3萬字)
△兩部分:以學術為業與以政治為業。
〇研究韋伯者,無一不深知這兩篇演說的重要性。因為他們不但濃縮了韋伯學術思想的精華,也由於他作為當時一名“精神貴族”式的德國知識界領袖,對其身邊的思潮做出了十分個性化的回應,這是在韋伯其他學術著作中難得一見的。
〇韋伯做出了著名的“責任倫理”和“信念倫理”的區分。
〇科學不涉及終極關懷。
〇價值的多元性。
〇教師不應是領袖。
〇單靠祈求和等待,隻能一無所獲,我們應當采取不同的行動。如果每個人都找到了握著他的生命之弦的守護神,並對其服從,這其實是平實而簡單的。
〇托洛茨基:“一切國家皆以暴力為基礎。”
〇以政治為業有兩種方式:一是“為”政治而生存,一是“靠”政治生存。
〇一切黨派鬥爭,既是為客觀性目標的奮鬥,也是爭奪官職授予權的鬥爭。
〇虛榮是一種十分普遍的品性,大概沒有人能完全擺脫它。
〇“善果者,惟善出之;惡果者,惟惡出之。”
〇政治是件用力而緩慢穿透硬木板的工作,它同時需要**和眼光。
〇作為一位現代性理論家的韋伯。
(2018年12月1日下午閱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