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一輛低調的馬車駛出了烈京的城門,端木微瀾睜開眼,眼珠子轉了轉,打了個哈欠“啊,薛神醫這藥還真好使,說十二個時辰還真就十二個時辰,不多不少,神了!”
“將軍你醒了?”梓櫻拿著棉帕遞給端木微瀾“昨天陛下下旨讓我們離京求醫問藥後,沒過多久,讓太子去給端孝皇後肅清陵墓的聖旨也到了太子府,這會兒,太子府的人應該已經出發了,說不定,人家要是快一點,在到玉峰山前,將軍您還可以和太子同路呢!”
“我和太子同路,你為什麽看起來這麽高興?”端木微瀾擦完臉,把棉帕扔給梓櫻“別忘了我們出來是去幹什麽的,同行之人太多,並不是好事,何況還是那麽一個身份敏感之人。”
“哦,屬下明白了。”梓櫻懨懨的靠在車壁上“看你和太子挺聊得來的,屬下還以為將軍你對太子殿下印象不錯呢!”
“比起勾心鬥角的大皇子和心思深沉的二皇子,我當然對他印象不錯,但這又能說明什麽?”端木微瀾眨了眨眼,去除昏睡一天的迷糊“都已經殘疾了還能在太子之位上穩坐四年之久,二皇子和大皇子覬覦太子之位雖然是眾所皆知,卻沒有一個人敢當麵為難太子,這樣的人,你覺得會是個好相與的嘛?”
“將軍您這麽一說還真是,不過既然如此,您為何又要將鎮國公府那麽重要的事情托付給太子殿下?”
梓鳶狐疑道:“屬下去查過,前天早朝上說您不是鎮國公的女兒,他就不心疼這話是宗正府守尊厲錚說的,宗正府是皇帝的情報機構,掌握的情報肯定比別人多,屬下覺得,他敢在朝堂上說出這種話,應該不是信口胡說,不過這幾天忙著應付左相,還沒來得及細查,現在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了,是不是得仔細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