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殺了太子殿下和將軍,對他們又有什麽好處呢?”梓櫻困惑的撓頭“總不能東烈出一個將軍,他們就殺一個吧,那樣子,東烈武將何其多,他們殺得完嗎?”
“東烈武將的確不少,可是能威震一方,獨當一麵的統帥,又有幾個?”端木微瀾輕笑“當年的夜王如今已經被剝奪了兵權賦閑在家,淮南王自青雲郡主難產而死後就一蹶不振,靠那些什麽虎賁大將軍,兵馬大元帥,貪軍餉一個比一個厲害,讓他們去打仗,行嗎?”
“如此說來,難道對方的目的就是削減東烈的軍事力量?”梓櫻心裏一驚“那豈不是說隻要將軍還手握兵權,性命安全就永遠無法得到保證了?”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不加分。”
端木微瀾懶洋洋的靠在車壁上“出一個武將就殺一個,還真是有意思,這是跟東烈有仇啊?”
“說起跟東烈有仇,還恨到這個地步的,二十年前亡國的夜涼應該是首選目標了吧?”
夏離從小就熟讀兵書,長大了又參軍,對東烈的曆史還是挺了解的,端木微瀾隨便吐槽了一句,沒想到還真給他想起一個來。
夜微涼挑挑眉毛“反正閑著也閑著,夏離你跟我們說說這二十年前亡國的夜涼是怎麽回事,怎麽就恨東烈恨到這個程度了?”
“說來話長,夜涼雖然是一個小國,但是它的鬥爭史卻是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的,將軍您確定要聽嗎?”
雖然有俗事煩擾,但是到達目的地之前,再怎麽著急也是白瞎,端木微瀾又是也中毒昏迷的借口告假,連馬都騎不了,隻能坐馬車,一路無聊,夏離也賣起了關子。
“屁話,不想聽,我問你玩兒啊?”端木微瀾故作凶狠的道:“說來話長你就慢慢說,長話短說,半個月的時間,足夠你講個八百遍了!”
“夜涼是東烈和南詔之間的一個小國,就是現在的涼州,白銀,隴西一帶,當**涼國小勢微,又是女帝新登基,國力異常脆弱,南詔先皇南越正是誌得意滿之時,大肆興兵,侵略夜涼,夜涼女帝無奈之下,舉國歸順東烈,皇帝以夜涼十萬大軍打敗南詔,奪得南關七州,還破事南詔答應進貢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