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我看了新聞,這件事說的含糊其實,但是具體原因,肖頌告訴我了。
大使館內部被人安插了兩個內奸,之前就有懷疑,可實在沒證據,領導也在調查,不想在調查期間就被人鑽了空子,直接綁架了我,要殺我的時候那個人買凶的殺手因為錢沒到位就來屠殺大使館,不巧的是我就趕上了。
肖頌笑說,“事情說的到是情理之中,可我覺得這裏麵很蹊蹺啊,回去後好好查查吧,不過我們是商人,不是上頭的人,很多事情知道的多了不少,但是為了你,我願意做點我不想做的事情。”
我笑笑,沒什麽反應。
肖頌說情話是老手了,之前說一番好聽的話我聽著好些麵紅耳赤的,最近估計是因為習慣了,也沒覺得多動聽,不過心情是好了不少。
他在外麵租了房子,自己做了飯菜端過來,味道一般,勉強能吃。
我也實在是沒胃口,吃了一點就想睡覺。
他堅持拉著我出去走走,說是這樣才能叫我身上的傷口好的快。
我腰上的傷說是摔上,摔在地上的時候地上的什麽東西壞開了我的皮膚造成,我回憶了好幾次都沒想起來是說嗎東西,反正命是保住了,人沒死,我就還要活著,追究那些已經不重要了。
坐在月朗星稀的天空下,彼此互相依偎的仰望天空,肖頌一直哼唱我聽不懂的歌曲,很好聽。
他長得好看,妖精一樣迷人,還有一副好嗓子,這樣的男人不管放在哪裏都會招人喜歡,隻是啊,我喜歡不起來。
不過這件事後,我倒是對他的成見少了。
他突然轉頭問我,“那些事情是真的嗎?”
我沒聽明白,“什麽啊,突然這麽問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麽。”
他說,“被江臨下毒的上一世。”
我大驚。
這些事情之前我在生病的時候說過不止一次了,可真正像他這樣正兒八經的問我的人還是頭一個,連顧子崧都沒有追問我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