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個用他房產貸款了三個億才買下公司的小總裁,我算的了什麽呢,陸家地產多少年的基業,這多年都巋然不到,加上莊嚴,莊嚴背後間接還有秦家,這一連串的關係,是顧子崧選擇陸蘇蘇的最佳因素,除卻這一點,兩個人也是有感情的,還有個孩子做牽扯。
一旦結婚,一切不都名正言順了嗎?
那麽一直以來我的懷疑跟猜想都兌現了,顧子崧保護了陸蘇蘇,也留住了陸家地產,更保護好了自己無辜的孩子。
我倒抽口氣,死死抓著桌子一角才沒叫自己昏倒。
小劉後來又說了什麽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又是如何出來上了車子,更是渾身不知。
回到家裏,躺在**我睡了天昏地暗。
隔天中午,律師的電話打了過來,要求我去辦理離婚手續,商談具體的離婚協議細節。
我盯著三頁紙的條條框框沒仔細閱讀,隻覺得裏麵的文字密密麻麻跟螞蟻一樣,我直接簽字,等待最後辦理離婚手續。
可律師說,“顧總現在忙著籌辦婚禮,離婚手續會在結婚的前一天辦理,現在是沒時間了,還是請顧……啊,嗬嗬,樓總稍等幾天,可好?”
我沒任何表情的點頭,提了厚厚的離婚協議直接上了車子。
才坐上車自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車子是顧子崧送我到,是否現在已經不屬於我的?
我從車子上下來,轉頭問律師,“我是否該把車子讓出來?我沒仔細看離婚協議細節,錢我要多久償還,車子房子什麽的都怎麽說的,你直接告訴我就好了。”
律師愣住了,笑笑,告訴我,“這些要等一等過戶的,車子的話……我看一下。”
他拿了協議出來,翻開找了三遍,皺眉告訴我,“沒說。”
嘶,這就奇怪了,這車子好歹也有一百來萬呢,怎麽會沒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