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的反駁,“不可能,琛哥哥不會這麽做的,他最多也就是把人給送進去,錢都未必會要。”
肖頌笑笑沒吭聲,隻聳肩對我說,“隨便嘍,反正這件事我們做完了,醫藥費對方已經出了,現在要緊的是你養好身體,嘶……你這個樣子我還真不放心你自己在這裏住,不如回家住吧?”
我看看自己的腳,再想到那個巨大的山莊,我回去了才會不方便吧,樓上樓下來回折騰,想出來做什麽都費勁,這個醫院也是單間,沒什麽不好。
“沒關係,反正都是醫院的常客了,我無所謂。”
他哦了一聲輕輕點頭,交代了我幾句話也因為公司有事先走了。
肖頌臨時回來,國外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他說晚上要跟客戶用視頻進行交談,因為時差的關係,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結束了,那邊現在才上班,所以他大概要熬夜了。
沒想到,肖頌這個土皇帝也會因為工作如此賣命。
我欣賞了幾分,哭誇耀他幾句也走了。
病房裏麵終於安靜下來,我想睡覺卻沒困意,百無聊賴,不得已去了隔壁的看秦琛。
莊白已經走了,酒吧的經理也被帶走,隻留下地上一串長長的血痕。
秦琛衝我笑笑,臉色還不是很好,說話倒是恢複了,招手叫我過去。
我坐在了他身邊,還故意將椅子拉過去靠近了點。
秦琛的腦袋上很大一個血窟窿,幸好被送來醫院及時,不然真不知道後果如何,我嘀咕,“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的送我們過來的,我回頭要好好感謝人家救了我們兩條命啊。”
秦琛笑笑,手指頭輕輕捏我臉,嗔怪道,“我昏了過去,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丫頭,還會那麽愣頭青,打架不要命,你為什麽不跑?”
我嘻嘻的笑,想到小時候我們一起在外麵瘋鬧的樣子,不禁感歎我們的時間飛逝,慢慢的不知道怎麽就說起了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