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就好像一隻鋒利無比的刀子,直接割向他的脖子。
我是故意這麽說的,也知道說了之後他會很難過,可我必須提醒他,我們之間不用了,他是有家事的人,我也是有男友的人。
他卻笑笑,不予為意,“這件事我還沒有跟她說的必要,我想聽你的意見。”
嘶,我吸口氣,為難起來。
其實我的意見很多,也知道有些是不成熟的,可他再三追問,我想還是說一點比較好,不想折了他的麵子。
可我的目的很簡單,隻是他問我就說,沒有別的含義。
我說,“我的意見其實不太重要,你聽聽就行。”
他點頭,等我開口。
我琢磨了會兒才說,“你現在的人都走了,可不代表你在公司不重要,之前的很多業績都是你一手帶出來的,哪怕你被公開了不是顧家的兒子,你也還有自己的股份,股份那麽多,你說你沒權利別人也不相信啊,並且你父親現在也不敢跟你直接對抗,他知道顧鵬才到公司是沒底氣的,並且做事如何他不知道,萬一公司被顧鵬搞垮了那怎麽辦,他還是想留著你在公司的,畢竟顧家還以後那麽多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在眼巴巴的看熱鬧,除卻你跟顧鵬還有你父親,你的那些叔伯跟弟弟哥哥們都盼著公司鬧起來,想趁亂風一杯羹,那到時候得力的隻是外人。”
他眉目舒展,聽的很是認真,安靜的好像真的在思考我的問題一樣。
他沒打斷我,我也沒停頓,反正都說了,也不會在留下多餘的話,“這件事我覺得你重新振作起來的機會很大,不要因為一個小小的錯誤就攪亂了全部的計劃,之前你可說了要在幾年之內就做多少成績呢,怎麽能因為這件事就壞了自己的計劃,你本事不小,權利也足有,隻是需要你在習慣上改一改方式,你總說自己是萬事不求人,可你看看你身邊的朋友,林子他們都巴不得你去求他們辦點事呢,那是人情,欠了還就是了,你缺錢他們還不給拿嗎,你想做什麽事情的時候他們什麽時候不支持你了?我如果是你,我肯定會轉身就受夠公司的小股份,站穩腳跟,反正都跟父親撕破臉了,也不在乎繼續把事情做的再大一些,隻要自己權利足夠,還在乎那些奇怪的眼神嗎?總之一句話,我支持你繼續在公司做,萬事啊,隻要堅持,會成功的,顧鵬那個人厲害又如何,也沒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