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都鴻文愣了。
都鴻文身邊的兩人愣了。
就連百裏鈺和慕容彬都愣了。
他們愣,並不是因為他們沒聽懂,而是因為他們聽得太懂了。
方漠的意思就像他的話語一樣直白而又明確:我方漠不方便,所以,請三位離開。
聽到都鴻文下意識的問題,方漠終於抬起頭來,神情認真之極,說道:“是的,不方便,我不方便,所以,三位再見。”
“小子,你是不是找死?”
都鴻文身後有人忍不住了,衝著方漠喝道。
方漠表情不變,沒有看那個大吼大叫的家夥,而是繼續看著都鴻文,說道:“你想借宿一宿,所以問我能不能行個方便,我不方便,所以就實話實說了我不方便。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好像都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對話,為什麽突然一下子就上升到了生死的高度?還是說,你們比較習慣於用生死來解決一切問題?”
都鴻文壓了壓手,壓下了身後那人的暴脾氣,而後對方漠彬彬有禮的道:“在下隻是想借宿一宿,隻是希望閣下能夠行個方便罷了。”
方漠點了點頭,道:“但是,我不方便,所以我沒辦法行這個方便。”
都鴻文依然保持著完美的禮貌,問道:“我可以問問閣下為什麽不方便嗎?”
方漠笑了,說道:“因為我不太喜歡跟人擠在一起睡覺。”
都鴻文指著百裏鈺和慕容彬,說道:“他們也是人。”
方漠覺得這個人的眼睛還是蠻好使的,居然看出了這兩個人是人,但他依然有自己的解釋:“他們是我朋友,自然不算在其中。”
本來,百裏鈺想要幫都鴻文這個謙謙君子說兩句的,不過在聽到方漠話中的“朋友”二字之後,她非常識趣的閉上了嘴,心裏還有一點點的小感動。
畢竟,她和師兄跟方漠才認識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而且還套路了人家一隻烤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