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裏?”
百裏鈺秀眉微蹙,問道。
慕容彬說出了一個百裏鈺永遠都不可能想到的答案:“回餘錢那裏。”
“餘錢?回他那裏幹什麽?”
百裏鈺是真的不理解,而且是一萬個不理解。
餘錢,或者說是方漠,對她而言隻是一個連真元都沒有的弱者,如果真有危險來臨,餘錢又能幫什麽忙?
慕容彬想了想,似乎是在組織語言,而後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回餘錢那裏,但我感覺隻要我們回到那裏,剛才那種不好的感覺就會消失無蹤。”
百裏鈺試探性的道:“要不然,我們試著闖一闖?”
“你確定?”
慕容彬認真看著百裏鈺的眼睛,問道。
百裏鈺點了點頭,說道:“爹曾經說過,曆練人生需要經曆血與火的洗禮,如果我們一遇到危險就畏縮不前,那麽,我們還不如待在宗門裏麵,永遠都不要出來經曆紅塵。”
“好,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慕容彬知道自己沒辦法反駁師父的話,同意了百裏鈺的決定。
百裏鈺緊了緊手裏的長劍,邁步向前方走去,但是,一步之後,她就被人拉住了。
拉住她的,當然是師兄慕容彬。
慕容彬將百裏鈺拉到了身後,微微一笑,說道:“我先吧。”
說著,慕容彬毅然前行,就像是一杆槍一般,身形筆直,氣息犀利。
百裏鈺跟在他的身後,笑得很甜,心想師兄果然還是師兄,當她需要的時候,他總會站在她的麵前。
慕容彬沒笑,或者說根本笑不出來。
因為,他的感覺越來越不好,非常確定有危險正在接近。
或者,更準確的說,他非常確定自己正在一步步的向著危險接近。
到了此時,就連百裏鈺都生出了不太好的預感,握著長劍的手已經滲出了汗漬。
最讓人不安的是,這片林子裏偏偏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安靜的就像是一片墓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