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端坐在茶桌旁,蕭瑾萱捧著杯八寶茶,神情悠然的喝著,靜等著白媽媽被人領進來。
並未等上許久,就見閣樓的門被打開了,緊接著白媽媽就滿臉帶笑的走了進來。
一進屋,白媽媽沒說話,而是站在那仔細的瞧了蕭瑾萱半天,似乎對方臉上長了花似的。
蕭瑾萱嘴角淺笑,放下茶杯,輕聲問道:“白媽媽這麽看我,難到不認識我了。”
白媽媽聞言,連連擺手,笑容可掬的忙說道:“老奴伺候了您十一年,怎麽會認不出四小姐呢,隻是覺得如今的您,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瞟了白媽媽一眼,蕭瑾萱凝笑問道:“哦?那媽媽覺得,我這變化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白媽媽嗬嗬一笑,陪著小心的說道:“四小姐長大了,想法也不同了,自然是好的。”
蕭瑾萱擺弄了下腕上的白玉鐲子,笑容更深的說道:“是啊,以前我不懂事時,你可從未這麽謹言慎行過,如今我變的不同了,媽媽你這態度,果然也變了呢。”
這十幾年兩人間的關係到底如何,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不管白媽媽今天為何而來,蕭瑾萱都不建議提醒對方下,她以非昨日之她,幾句軟化,休想糊弄了她。
可誰知,白媽媽一聽這話,竟不管不顧,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眼角還流下了眼淚,語氣悲痛的說道:“四小姐,老奴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對,今日我就是來請罰的,是我不是人,都是我瞎了狗眼得罪了您,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了。”
蕭瑾萱冷眼瞧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白媽媽,什麽也沒說,任由她繼續在那懺悔。
不是她心冷,也不是她非要斤斤計較,隻是對方給她帶來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從她開始記事起,繁重的勞作,夜以繼日的辱罵毆打,就伴隨著她的童年一起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