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離緩緩抬起頭,朝夜司白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
夜司白今日同樣穿了一襲白衣,眉眼間雖有與生俱來的英貴之氣,但卻不似夜九宸那般妖冶邪魅,反而溫潤和煦,好似春日裏的微風,讓人單單隻是看一眼,便好似被暖風拂麵一般,溫暖不已。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染離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當今的太子,竟然生的如此俊美優雅。
“染離,見過公子。”
輕聲說了一句,染離隨即重新垂下眼眸,不敢同夜司白的目光再對視。
然而她掩藏在薄紗之下,白皙麵容之上的那兩朵紅暈,卻讓冷月看了個清清楚楚。
冷月心底的小人有點無奈。
這算不算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
雖然她某些時候的舉動跟女人兩個字幾乎完全搭不上邊,但生理上的一些硬件卻決定了,她確確實實是個女人。
女人了解女人。
隻一眼,冷月就能確定,染離是真的對夜司白動了心。
這樣好像有點難辦啊……
夜司白從染離進來開始,一雙眼就直直的望著她,未曾移轉。
饒是夜九宸,也似乎沒有見過夜司白眼神像今日這般,如此具侵略性。
隻不過,他的注意力不在夜司白身上。
看見冷月眼底那一抹微不可見般的擔憂,夜司白眉心微微一動,隨即佯裝著無恙一般,肆意的喝下一杯酒,起身便朝冷月走了過去。
“兄長喜歡,染離你就留下來給兄長彈奏一曲。”夜九宸大大咧咧的說著:“兄長,走的時候,不用結賬,就當時我請了。隻是,別把我這春江樓的招牌給拐跑了。”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夜九宸也不管夜司白臉上是一副怎樣的表情,直接拉著冷月,不由分說的往外走。
冷月心裏正媽賣批。
春江樓什麽時候成小妖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