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氣得忍不住大聲指責起來:“喂,怎麽搞的?也不知道慢一點!”
話音剛落,那輛馬車一下子停了下來。
隻見車夫跳下來,伸手打開車簾子。一隻修長的手伸出來扶著車門,隨即,一個身穿白色衣衫的男子從馬車裏鑽出來,姿勢優雅的跳下了馬車,他略一整理了下衣衫,便轉身向傅容月和綠蘿走來。
“怎麽是他?”傅容月瞧見他,不免喃喃自語。
綠蘿也覺得奇怪:“陳王殿下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已經離開京城了嗎?”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傅容月前些天才見過的魏明錚。
魏明錚顯然也沒想到會是她,走到她跟前行禮後才說道:“抱歉,九嫂,因有些急事趕得快,不想濺了九嫂一身泥水,還請九嫂不要見怪。”
“陳王殿下是要去哪裏?”傅容月接過他遞來的手絹,擦了擦裙擺上的泥水。
魏明錚臉上現出一絲局促:“有個人,趕著去見見。”
他沒說真名,也沒說是什麽事,避重就輕的回答讓傅容月立即知道,他並不想多談這個問題。
傅容月笑著將他的手絹還給他:“既然如此,那殿下請吧。”
“九嫂是要去哪裏?”魏明錚沒走開,笑著問道:“不如坐我的馬車去吧,雨眼見著就要下大了。”
“不用,我就到前麵的路口。”傅容月禮貌的跟他保持著一定距離。
哪知道她不上車,魏明錚也不上車,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傅容月和綠蘿撐著傘走在屋簷下,他也撐著傘不徐不緩的走著。傅容月幾次看了看他,心中又疑惑起來。魏明錚也太奇怪了,剛剛還一幅很急切的樣子,這會兒又不急了。可魏明錚毫無警覺,仍舊是落後一步跟著她,一路隻是無言。
這段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傅容月看見秦叔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車延邊玩弄著自己的馬鞭,她便停住了腳步:“我到了,多謝殿下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