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月笑道:“我高興得有那麽明顯嗎?”
魏明璽和姚遠同時點頭,表示她高興得無比明顯。
姚遠更是一臉看負心漢的表情瞪著她,生怕她再說一句什麽,惹得魏明璽傷心難過,大有她再張嘴胡說就不客氣的模樣。
傅容月樂了:“我就覺得吧,你原本雖然就受寵,可終歸是個閑散王爺。奪嫡是何等凶險的大事,真到了明麵上,你未必鬥得過心狠手辣的趙王齊王。沒有實權,就是你最致命的地方。現在可好了,陛下讓你去西北做都護,實則是讓你出去培養你自己的勢力,等你再回京城時,不但能站起來,還能打起來,難道不值得開心?”
“可你至少……”魏明璽噎住。
至少要表示一下自己很舍不得啊!這樣子看著真讓人難受!
他為了這件事輾轉反側,從意識到的第一天開始就在思慮,一會兒怕她受了委屈,一會兒怕她被人欺負,一會兒怕她會想自己……可想來想去,就是沒料到這樣的情況!
傅容月臉頰有些發燙,眉眼**漾出幾縷水汽,她看了一眼姚遠,姚遠立即很懂事的退了出去,她這才在魏明璽身邊坐下,伸手環住了他的肩膀:“其實,我也很不想跟你分開。”
這話一出口,整個人就有些散了,她懶洋洋的靠著魏明璽:“有你在,京城就好了很多。這裏陰暗、血腥,到處都充滿了惡意和爭鬥,隻有你讓我覺得這裏其實也不錯,有個人在我身邊,我不高興了可以出出氣,我高興了,也可以說說笑笑。而且,京城路滑,人心複雜,可隻有你給我的心是純淨的。”
“容月……”魏明璽聽得動容,心口一陣陣的絞痛。
他扶著她的肩膀,側臉親吻她的頭發:“不然,我還是入宮請旨,讓你隨我一同去西北吧。”
“這可不行。”傅容月笑著搖搖頭:“且不說陛下答不答應,會不會想多。就說我自己,我在京城尚且有很多沒有了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