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漠塵過來,於良強撐著身子想要起身,結果卻被夜漠塵按回坐椅,“你身子還未痊愈,不必多禮。”
“屬下這幾日覺得有力氣多了,”於良看了眼月白等人,又看著夜漠塵,神情不太自然,“王爺可否借一步說話?”
夜漠塵濃眉微挑,他了解於良,光明磊落,有什麽事都會當麵說。
東離和北離很有眼色的離開,還順手將一臉懵的月白拉出去。
隻見,於良拿出一方墨色絲帕,臉已紅到了脖子根,“這個,不知王爺是何意?”
夜漠塵的臉驀的黑如鍋底,“此物為何在你之手?”
於良的臉瞬間一白,“不是王爺托慕姑娘所贈?”
“慕卿九,好的很。”
夜漠塵冷哼一聲,抓過帕子便轉身離開。
東離和北離相視一眼,分頭行動。
慕卿九到城南藥材鋪子忙了一天,隻等著出結果,回到別院,又擺弄了一下藥園中的草藥,這幾日月白不在,她順便幫他打理。
臨近傍晚,慕府的大管家江福前來,說是奉了慕尚書的命,前來詢問慕子明的傷勢,還請慕卿九和柳氏母子前去慕府用晚膳。
過年,一家人終究是要在一起用晚膳的。
柳氏磨不開麵子,又想著慕子明終究是慕府的庶子,隻能點頭答應。
不像現代世界,每逢佳節四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整個京城被冰雪覆蓋,百姓們忙於生計,災民隻多不減。
朝中官員上朝議事也能感覺到極低的氣壓,就算那些達官貴人的女眷購置新衣也是悄悄進行。
慕卿九這幾日忙得竟連過年都忘記了。
本是不想去,但聽說大公子慕誌遠也從書院回來,該見的終歸是要見的。
晚膳仍舊在老太太的合壽堂,院子四處張燈結彩,倒有幾分喜氣。
慕卿九拉著慕子明走在前麵,柳氏低眉順目的跟在後麵,顯然很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