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這兄妹倆的雙簧演的真到位,尤其是慕竹韻,明明都跟太子滾床單了,還好意思腆著臉說她,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大哥人在書院,有些事不知道也實屬正常,畢竟當時我、柳姨娘和明兒皆被請到醫聖別院,爹爹可是同意的,我剛剛來和壽堂看到柳姨娘和我的院子仍未修葺,想必爹爹覺得我們住在醫聖別院甚好。”
尚書老爹都不說話,慕誌遠這個庶轉正的嫡子倒先嗆聲,有本事他們跟夜漠塵說去。
果然,慕尚書原本開心的臉當即黑了下來,當時夜漠塵執意要慕卿九他們去別院,還讓他自請休沐在家,他哪裏敢跟安定親王反抗?
慕誌遠可是在說他這個尚書大人無能?!
於公,連皇上都要忌憚安定親王,又有太後撐腰,他又豈能硬碰硬。
於私,他自然希望慕卿九能繼續住到醫聖別院,這樣一來,也可讓慕竹韻多走動,到時候醫聖回來,收慕竹韻為入室弟子,那太子和皇後娘娘便會更看重她。
可慕尚書是不會把心中的想法明說,“這幾日進城的災民隻多不減,皇上提前讓我入朝也是商討此事,況且,大雪封城,城外的路又滑的很,一些修葺房屋的材料難以進京,修葺房屋之事隻能滯後。”
薑氏慣會察言觀色,見慕尚書看慕誌遠的神色不善,連忙打著圓場。
“血濃於水,無論住到哪裏都是一家人,二姑娘和明兒可都是好孩子,江福去別院一喊,他們便過來了。”
老太太當即麵露不悅,“大過年的本就應該一家團聚,你們可都是慕家人,難不成住到醫聖別院就變成別家人了?”
“大夫人說的哪裏話,”慕卿九看著滿滿一大桌子菜,淡淡開口:“前幾日明兒和柳姨娘還在跟我商量著要給祖母送年禮之事,想著爹爹忙於政事,府中又還要花費開銷在粥棚那邊,我們還以為今年的年飯取消,還把給祖母和爹爹買禮物的錢都換成藥材,贈給那些有需要的災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