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羲麵無表情的走了進去,一進去,就被一隻毛筆砸了過來,他反應快,一個轉身,躲過了那隻毛筆,毛筆啪嗒一聲砸在地上,在地上濺起了一個黑色的圈——
楚嬙挑眉,不悅的問道:“你來我家幹嘛?”
這話明擺著就是不歡迎穆澤羲,楚相倒是沒阻攔楚嬙,和藹的站在一旁,不卑不亢。
穆澤羲朝著楚相鞠了一躬,沒理會楚嬙。
要不是太後,他也不願意來這裏。更何況,今日六王妃在娘家說出要休夫這樣的話要是傳了出去,自己的臉往哪擱?
“六王駕臨寒舍,老夫有失遠迎。”
楚相回了一揖,淡淡的道。
楚嬙瞪大了眼睛,心想:這隻老狐狸,真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這麽快就變成了這副儒雅的老者的形象,剛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老頑童的德行呢!
“相爺說笑了,王妃受傷回府休養,小王本該早日前來探望,無奈瑣事纏身,所以耽擱了。”
楚相是誰,盡管他沒在六王府,但是不代表六王的那些所作所為他不知道。不由得拆台道:“哦?是嗎?不知是何等瑣事還需六王親自料理?”
“照顧他的小情人唄。”
楚嬙絲毫不留情麵,她倒是要看看,楚相作為自己的爺爺,六王在家養情人,他要怎麽幫自己討回公道。
穆澤羲的臉華麗麗的更黑了,但是出於對楚相的敬重,他依舊是恭敬的回道:“是,容淺在府中做客,卻受了傷,小王於情於理都應當照料。”
“這種事情需要親自勞煩六王?”
楚相臉色很不好看,楚嬙受了委屈,他這心裏也難受。那天楚嬙被綁架的事情他不知道,他隻知道後來楚嬙受傷一事,又聽魚兒那一番添油加醋的敘述,自然是心中對穆澤羲有所不滿。
“相爺,既是在我府中出的事,我自當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