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宮外,驕陽如火,烤的人都要化了。侍衛們一個個的都汗流浹背的,就算是站在宮外的宮女也都一個個的熱的要哭-因為妝花了,好不容易等到六王爺進宮的這一天,竟然妝花了!!!!
“六王爺,太後娘娘讓你回府反省,不必在這候著了。”
太後的貼身太監德海公公從殿內走來,心疼的看著穆澤羲,心中哀歎道:這孩子,怎麽就不理解太後的一番苦心呢。
穆澤羲猶豫了一下,起身,“多謝公公。”
說罷便轉身回府。他何嚐不知道太後是什麽意思?六王妃受傷,被楚相接回府了,太後定然是覺得楚嬙在六王府受了委屈,隻怕這心中對容淺意見會更大。
德海看著穆澤羲離去的背影,長歎一口氣,“哎,六王這是著了什麽魔了?”
楚嬙每日就被關在楚相的書房裏,抄寫女戒,接受楚相的教導,雖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但是相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概是覺得楚嬙已經沒救了吧。
“爺爺?”
楚相背著手綿連嚴肅的走了進來,看見楚嬙正蹲在凳子上,一手抓著毛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沒出息的東西?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老子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楚相剛下朝,衣服還未來得及換,這就匆匆的跑來看楚嬙,誰曾想,竟是這樣一副沒規矩的樣子!
楚嬙把筆一扔,憤憤的道:“大清早的你就讓管家那個破鑼鍋去喊我起床,我這幼小的心髒都要被那鑼鍋給嚇出心髒病了!大清早的,還不給吃肉,竟然用稀飯對付我?我還在養傷啊,營養跟不上怎麽養傷?” 真是沒人性啊沒人性!
“什麽破鑼鍋?要是不敲鑼打鼓的喊你起床你能爬起來?你早上吃的稀飯那是廚子熬了好幾個時辰的粥,不知好歹的東西!老子就應該給你大白饅頭就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