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古義就看著自家太子神清氣爽的走了,心情甚好。
年韻有些咬牙切齒,感情她這鍛煉來,就是為了圖他**能快活一點兒吧!
過了一會兒,欺雪來伺候道,“郡主,太子說您昨夜累了,所以今日替您給如常師傅請了假,您可休息休息,明日再進行訓練。”說話的時候,欺雪也有些臉紅。
“他還真是貼心呢……”年韻憤憤道,昨天晚上她來了兩回,留著力氣覺得差不多了,他非得折騰到她睜不開眼為止,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雖然是如此說,但是午後如常還是來了。
“太子妃既然身子不適,今日便不訓練,如常今日來是為太子妃換沙布的。”如常說著,倒是拿出了幾個用皮做的沙袋,這沙袋倒是比沙布要好許多不會漏沙,但是也比之前的沙布要沉了許多。
“多謝如常師傅。”年韻也有些不好意思,怎麽說呢,她身為太子妃,能找到一位不以她的身份而對她嚴厲的師傅是十分不易的,遂忍不住道,“師傅武藝不俗,不知之前師傅是做何的?”
年韻問的時候,聲音也有些小心翼翼。
之前她無意間提起了孩子的問題,卻遭到了如常的冷眼,現在可是小心了。
如常替年韻綁上了新的沙袋,看著澄澈的瞳孔中的小心,這分小心沒有作為皇權貴人的自視甚高,而是誠心求學,從打心底將她視為師傅才會如此,心下軟了一軟,倒也卸下了些許心防道,“如常在進宮前乃是江湖中人。”
江湖草莽,朝堂中人最是看低,但江湖中卻也不乏高人,隻因出生微賤,所以隻能混跡江湖。
年韻對這個詞十分敏感,自從緋玉隨著白玉生離開之後。
“所以,江湖中人,都如師傅這般不拘小節?”年韻兜著疑惑,“都說江湖中人放浪不羈愛自由,師傅怎願意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