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前夫他心口上撒鹽

第89章 乖乖保胎

“我根本就沒孩子!”我看了一眼她身旁放著藥物的小推車,問,“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繁先生要求保胎,”護士說著,拿起了留置針:“需要輸幾天液,直到出血停止。”

說完,將針頭紮進了我的皮膚。

我愕然:“我說了!我肚子裏根本沒孩子,難道你們連這都檢查不出來嗎?保什麽!”

護士扭頭看了一眼門口,彎腰壓低了聲音:“是葡萄糖……繁先生太激動了,院長說,先依著他,慢慢讓他接受。”

說完,她插上**,調好輸液管,轉身走了。

我躺在**,望著懸在架子上的**,無語到了極點。

病房裏陷入死寂。

我兀自躺了一會兒,身體不能動彈,再生氣也無濟於事。加之之前鬧了一場,體力耗盡,不由得開始昏昏欲睡。

但似乎過了並不久,我便感覺到異樣,仿佛有人正在看我。

張開眼,就看到了繁華。

他站在門口,屋子裏這麽暗,因為沒開燈,看上去就像一個鬼影。

看來他已經明白了?

終於來打我了?

我屏住呼吸,經過這麽久的冷靜,怒氣消散了幾分,心裏也生出了些許不安。

繁華在門口站了幾分鍾,突然走了過來。

這幾分鍾裏,我的後背已經潮了。

他一邊走,一邊拉了張椅子,放到病床邊,坐了下來。

這會兒離得近了,我稍微能夠看清一點他的表情——沒有表情。

他直直地盯了我好一會兒,總算開口:“清醒了?”

我問:“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繁華說著,抬起了手。

我連忙縮起脖子。

但他隻是拉住了我手腕上的布條,摩挲著。

我望著他,想著當他解開我時,我是翻身就跑,還是幹脆意氣些,抓花他的臉?

但繁華始終沒有解開,他隻是摩挲著布條的繩結,垂著眼低聲問:“親他是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