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說過,林薄不會心存不忠!”
皇帝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賢妃,朕再給你一個機會,說,錦天,究竟是誰的孩子?”
“陛下!”
賢妃驚呼一聲:“您竟然懷疑錦天的血脈,他是您最愛的兒子啊,您說過要封他為太子,讓他繼承大燕江山的!”
“曾經朕也以為你和林薄都是忠心於朕的。”
皇帝漠然無視了賢妃痛心疾首的樣子,冷漠道:“既然你不肯說,那朕就隻好自行求證了,來人,宣禦醫,朕要滴血驗親!”
“噗”的一聲,賢妃一口鮮血噴灑在金鑾殿上,染紅了皇後明黃色的鳳袍裙擺,嚇得皇後驚叫出聲:“賢妃!”
雪賢妃無力的趴在地上,淒慘的笑著:“你我明爭暗鬥二十年,我認輸了,不過,我不是輸給你,我是輸給了他燕池麟的疑心病,你別得意,今日,他能如此待我,他日,便能如此待你,皇後,你也沒贏哈哈哈……”
皇後沉默的看著賢妃瘋狂的笑著,她做夢都想看到的一幕,如今實現了,可她竟然沒有一絲絲的喜悅和興奮,賢妃的話在他耳畔屢屢回響,“他日,也會如此待你……”
“母妃!”
燕錦天進入大殿就看到賢妃渾身是血,一身粉色的華貴宮裝全被血染頭了,燕錦天抱著賢妃淒聲呼喊:“來人,宣禦醫,快宣禦醫啊!”
禦醫是來了,卻不是來救他母妃的,而是來滴血驗親的。
禦醫端著一碗清水走到燕錦天麵前,又遞上一根銀針,躬身道:“三皇子,請。”
“這是幹什麽?”
燕錦天不解的看著禦醫:“本王要你看看母妃,你這是在做什麽?”
“滴血驗親。”
高座上的皇帝冷聲道:“驗完了,朕再決定要不要讓禦醫救她。”
燕錦天立即拿了銀針刺破手指,血滴落進碗裏,燕錦天自嘲道:“兒臣以為,父皇讓兒臣和太子一同招待兩國使臣,是已經相信了母妃的清白,如今看來,是兒臣想多了,父皇懷疑的,隻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