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但笑不語,疾風卻興奮的像隻偷吃了蜂蜜的老鼠,飛鸞將軍沒回來,也沒聽說傾城公子回來的消息,這麽說,郡主豈不是也一個人過年?
王爺過去,好像剛好啊!
“你說什麽,郡主走了?”
疾風瞪大了眼睛看著玄梔:“她去哪兒了,什麽時候走的?”
玄梔搖頭:“今天早上走的,她隻帶了玄羽一個人,也沒告訴我要去哪裏,隻交代我看好侯府,別的就什麽都沒說了。”
“王爺?”
徐林擔心的看著風臨淵,他分明覺得自家王爺周身的氣場又低了一個度。
疾風撓頭:“大過年的,你說她能去哪裏呢?”
“這幾日,她可有什麽異常?”
“異常?”
問話的人變成了風臨淵,玄梔立馬認真起來,想了想,忽然道:“就是賞梅宴那天,她回來後突然給了我們好多銀子,還讓玄飛安排人守好飛鸞居和傾雲坊,還有傾城閣,又把自己關在屋裏寫了許多東西交給了玄飛,還沒了好多藥材搗鼓,算不算異常?”
風臨淵閉了閉眼,轉身就走。
疾風連忙跟上:“王爺,你是不是知道郡主去哪裏了,咱們接下來去哪兒啊?”
“她從一開始就決定要走了。”
風臨淵懊惱道:“本王大意了,她知道夜飛鸞被困在離國,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王爺,要不要屬下派人一路探查過去,保護郡主?”
“讓青鳥去,別驚動她。”
風臨淵說著,腳步頓了一下,又道:“隨時跟蹤監視夜飛鸞和婁得昭,燕錦天,一有消息,馬上來報。”
徐林和疾風被風臨淵的低氣壓嚇的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隻一疊聲的答應他所有的命令。
待風臨淵拍門將自己關起來,倆人狠狠呼了口氣,好久沒見過這樣的王爺了,真是太可怕了。
“扣扣”門被敲響,二人回頭看,就見流火站在那裏:“王爺睡了嗎,我有事要跟王爺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