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羽和紫衣蒙麵的女子分別站在一邊,給夜傾雲把門。
玄羽看著紫衣蒙麵的女子,冷聲冷氣道:“你是什麽人,為何要衝撞我家主子?”
“我,沒想衝撞她的。”
紫衣蒙麵的女子隔著麵紗也掩飾不住她的慌張和擔憂:“那個掌櫃的,是個壞人,謀財害命,無惡不作,被他迷暈拐賣的女子更是不計其數,但是此人極其狡猾,我守了他大半年,才抓他一次現行。”
“所以,你方才是想救我家主子?”
玄羽一臉的匪夷所思,為了救人,而砸人一臉的鮮血腦漿,關鍵是,這個人其實根本不需要她救,這算怎麽回事?
紫衣蒙麵的少女點了點頭:“我,可能天生力氣比較大,我沒想那樣的,她,是不是嚇到了?”
“是不是嚇到了我不知道,但一定是被你惡心到了。”
玄羽無語的想撞牆,自家郡主雖然不像寧都王一樣愛潔成癖,可也架不住被濺一身的血腥和腦漿子吧?
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偏偏這女子一臉誠懇的道歉,讓他想發怒替自家主子出口惡氣都不行。
玄羽煩躁的扭頭麵壁:“算了,你也別跟我說對不起了,稍後你自己跟我家主子解釋吧。”
那女子真的就沒打算要走,和玄羽一起乖乖等著夜傾雲洗完澡。
“玄羽。”
門內夜傾雲叫了一聲,玄羽推開門就見夜傾雲裹著自己的厚披風窩在火炕最靠近炕洞門的地方,披風是紅色的狐皮所製,夜傾雲縮在那裏就像一個毛茸茸的大團子。
玄羽看了一眼,差點笑出來,忙憋回去:“主子,你還好吧?”
“你說呢?”
夜傾雲陰著臉反問一句,冷眼看著站在門口進退不得的紫衣蒙麵的女子:“怎麽,沒能惡心死我,就想凍死我啊?”
那女子連忙竄進門,順手把門關上,幾步走到夜傾雲麵前,雙手將手中的長劍舉過頭頂,鞠躬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