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雲認出來,這幾個人都是夜飛鸞的親信,夜飛鸞遇刺中毒那次,在安和堂保護的侍衛中就有這幾個人。
“怎麽了,姑母出什麽事了?”
夜傾雲警覺的看著他們。
那幾個護衛都看著夜傾城,麵露遲疑和掙紮。
夜傾城嘴巴張了張,還沒說話,夜傾雲就道:“大哥,別想著瞞我,別忘了,玄清他們,是我的人。”
“沒想瞞著你。”
夜傾城無奈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婁德慶走之前以西疆節度使之名強征了西疆十三州的糧草,暴亂結束後,西疆十三州的百姓的生活就成了問題,我和姑母籌集了部分糧草,打算給他們送還回去。”
“這是好事啊,婁德慶本就是來平叛的,卻在這個時候強征糧草,這不是火上澆油嗎,你和姑母做的事好事啊,作何這幅表情?”
“將軍和公子做的自然是好事,可是那些離國人根本不識好歹。”
一個夜飛鸞的親兵憤恨道:“運往華藏的糧草一進城就被百姓搶光了,運糧的弟兄死了十幾個。”
“所以,姑母是去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夜傾雲聽得直皺眉:“什麽時候走的,事情處理的如何了?”
“走了兩天了,一直都沒信,我正想著,若是明日還沒消息的話,就親自過去看看,沒想到姑母沒回來,你先來了。”
夜傾城的眼神一直沒離開夜傾雲,說完這些話,才蹙眉道:“大過年的,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我聽說皇帝要讓姑母留在離國,還封了高渠為安離郡王,要他和姑母一同治理西疆十三州,我對高渠不太放心,便跟過來了。”
“要過來怎麽也不跟我和姑母說一聲,還就帶了玄羽一個人,太冒險了。”
夜傾城心有餘悸道:“萬一路上出了什麽事,你教我和姑母如何是好?”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是易了容過來的,在進入涼州之前,根本就沒人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