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來,林薄造反,也有你和寧都王在其中推波助瀾的效果啊?”
夜飛鸞饒有興趣道:“你們,起初是怎麽想的,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夜傾雲搖頭苦笑:“太子和燕錦天素來不合,可卻雙雙推舉你到離國平叛,一時覺得不對勁,就打聽了一下,查到最後才知道原來是皇帝的主意,就想在燕京弄點動作,把皇帝的注意力從離國拉回去,省得他再遠程操控婁德慶給你添堵。”
“你口中的弄點動作就是把皇帝的貴妃變成兒媳婦,逼的林薄造反?”
夜傾城簡直哭笑不得:“我要是林薄,就算造反不成功,可能也要衝到燕京把你和寧都王給殺了。”
“跟我有什麽關係?”
夜傾雲一臉無辜的攤手:“賢妃和林薄若不藕斷絲連,私相授受,我也捏造不出這許多要命的信件來,再說了,這些要命的信是沈太傅攔截,大理寺卿遞交皇帝的,林薄殺我和寧都王做什麽?”
夜傾城和夜飛鸞對視一眼,默默無語,他們單純善良的侄女什麽時候變成黑芝麻湯圓兒了?
“好了,不開玩笑了。”
無語凝噎後,夜飛鸞言歸正傳:“你來這裏,不會隻是一時興起吧,究竟想做什麽?”
“姑母以為,婁得昭對上林薄,有幾分勝算?”
“如果正麵交鋒,婁得昭和林薄的實力不相上下,但現在婁得昭身邊有個三皇子,如果三皇子和林薄聯手,他婁得昭,三成勝算也無。”
“勝算這麽小?”
夜傾雲不無差異的看著夜飛鸞:“姑母似乎,對燕錦天評價頗高啊?”
“賢妃的母族是相府,賢妃也狠得下心,從燕錦天幼學之年便讓他跟著丞相和林薄學治國之道,自幼集丞相的的謀略和林薄的軍事才能於一身,這兩個人的實力,萬萬不可小覷。”
夜飛鸞說著,起身走到貼在牆上的輿圖前,在上麵劃了一道曲線:“據我所知,林薄叛軍已經打到了肅州,再往前就是千陵江了,你們覺得,林薄會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