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轉而一想,既然是要給裴濟一個教訓,就該讓他印象深刻。
如此一來,他才知管教子嗣的重要性。
看著君琛誠懇的模樣,戚長容緩緩點頭:“言之有理,就按將軍說的去做。”
守在長凳旁的二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異言的退下。
裴然愣怔不已,戚長容平靜的向侍春吩咐:“行刑時莫要讓他閉眼,讓他好清楚的看著,正是因為他的胡鬧,才會連累他父親受罰。”
侍春興衝衝的應了一聲。
當‘啪’‘啪’幾下,沉重的聲音在庭院散開後,眾人都覺得膽寒。
特別是對被強迫就在此地的裴然而言,更是殘忍。
君琛下手毫不留情,甚至還精準控製著手中的力道,讓文人出身的裴濟痛苦不堪。
十板子很快就過去了。
而裴濟也痛到臉色蒼白,豆大的冷汗從鬢角落下。
整個過程中,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待到君琛停手,戚長容才從上座走下,來到被嚇傻的裴然麵前,撿起地上的彈弓,不容拒絕的塞到他手裏。
她淡淡一笑,好心好意的提醒:“記住了,你爹爹今日之所以遭罪,都是因為你的肆意妄為,日後行事可不能這樣莽撞。”
再來一次,裴濟就一定護不住了。
裴然眼淚不停的掉下,不知是哪一句話觸動他的神經,他尖叫一聲,大力的將手裏的彈弓扔回地上。
聽了她的話,眾人隻覺得心裏一冷。
戚長容卻好似並未察覺到眾人的驚恐,隻看著裴濟,滿臉慈悲:“一人智,後代蠢,家族傾覆或在一念之間。”
“代代智,無人蠢,才能百代流芳。”
戚長容不怎麽喜歡管閑事。
可上輩子的裴然愚蠢至極,不僅被人當做筏子對付裴濟,還蠢不自知,構陷自家人。
偏偏他是裴濟的軟肋,拿捏了他,就使裴濟處處受人限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