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會是他。
既然怎麽想也想不通,君琛幹脆摒棄所有懷疑,將此等煩惱事全部拋給戚長容,恢複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他打了個哈欠,眼神微微朦朧,聲音懶懶的問道:“依殿下的意思,殿下有何高見?”
論玩手段心機,十個君琛也玩不過戚長容。
他有自知之明,自然不會做出在關公麵前耍大刀的笑話。
對於他拋來的問題,戚長容接的得心應手,淡淡的道:“孤暫時無法確認懸崖上那夥黑衣人的身份。”
君琛無所謂道順著她的話接道:“那懸崖下呢?”
“有了頭緒。”
君琛神情微頓,戚長容瞥了他一眼,接著說道:“他們使用的是涼國的兵刃——彎刀。”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君琛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涼國與大晉本就有仇,前幾個月還打了一仗占領他們的國土,他們會懷恨在心也屬正常。
君琛眉頭狠狠一皺,眼神驀然變得淩厲:“殿下的意思是涼國的人侵入了大晉?”
不知如此,或許還安插了人在戚長容身邊。
否則,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釋,為何他們會知道戚長容的位置。
戚長容垂下眼瞼,唇角微翹,絲毫沒有作為別人眼中釘肉中刺的自覺:“是。”
君稱冷哼一聲,指骨捏的哢嚓作響:“此時我們應當做些什麽?”
他感覺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沉寂已久的暴力因子漸漸蘇醒,一股殺意心底不可阻擋升起……
他真想,狠狠捏碎那些人的腦袋。
戚長容悠然一笑,輕鬆搖頭道:“不著急。”
見她持無所謂的態度,不等君琛反駁,侍春就已看不過去了,忙憤慨的道:“怎能不急?比十萬火急還要急!殿下,您現在應當以雷霆手段收拾那些人才對!”
戚長容斜眼看她:“涼國遠在千裏之外,要怎麽收拾?收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