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點,裴濟連忙打起精神,點頭道:“失蹤官員的官職從小到大,一直往上延伸。”
失蹤人員的官職好似都是提前定好了的,不是巧合。
那些人狂妄大膽,即便他們提前知道誰會是襲擊對象,並且百般防備,可最後都會被得手。
這是挑釁,也是嘲諷。
正是因為他們發現了這點,百般無奈之下,隻好朝京中遞上求助消息,這才有了戚長容的到來。
“那你們說說,誰會是下一個失蹤的人?”
此話一出,裴濟不同尋常的沉默下去。
另外一邊,韓子文淺淺一笑:“倘若咱們的猜測是對的,那麽他們下一個對付的對象,就是微臣。”
“你?”戚長容指尖拂過佛珠,微微眯了眯眼,喃喃道:“難怪啊……”
都快輪到知府失蹤了,再這樣下去,誰都承擔不了責任。
韓子文苦笑著搖頭:“臣倒是不怕死,怕就怕事情不會就此結束。”
“是啊。”傅廂扁了扁嘴,眼中憂慮不減:“他們就像陰間的死神,死亡的陰影籠罩了所有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輪到自己。”
裴濟隨著點頭:“唯有捉拿幕後之人,才有可能斷絕此事。”
否則,後患無窮。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戚長容卻沒有認真在聽。
她垂著眸,白嫩的指間在佛珠上打轉,目光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檀珠上的紋理,淡然從容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唯有腳下的一地狼狽,才可以證明之前她動了多大的怒。
“殿下……”君琛猶豫了一會兒,仍是微微關切的問道:“您在想什麽?”
“流民,官員……你們口中那些窮凶極惡之事,真的是普通百姓能做的出來的嗎?”戚長容粉嫩的嘴唇微掀,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無論是朝中得到的密信,亦或者是你們幾人的言論,都指向因天災而流離失所的流民,然而他們,到底有沒有作案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