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長容搖頭,眉目一如既往的坦**:“不必了,君將軍連日勞累不曾好好休息,讓他多睡一會兒,待他醒後,再讓人喚他來見孤。”
侍春一邊命人收拾碗筷,一邊頗有些吃醋的道:“殿下可真寵君將軍,奴看著都要吃味兒了。”
“乖。”戚長容捏了捏她的臉:“等有一日,你像君將軍那樣厲害,你想孤怎麽寵你,孤就怎麽寵你。”
對於戚長容時不時吃豆腐的小動作,侍春早就習以為常,見狀也隻穩穩的翻了個白眼不做搭理。
東宮說等,就沒有人敢貿然去打擾君琛休息。
可誰也沒想到,這一等就等到午時過後,君琛才順眼明朦朧的趕來。
而這時,戚長容恰好在用膳。
君琛走到正廳,還未得到招呼便自顧自的在椅子上落座,渾身像沒長骨頭似的,軟軟的癱坐在那兒。
看他那樣子,分明是要在這裏蹭飯。
戚長容神色如常的向身邊的人吩咐道:“再拿一副幹淨的碗筷來。”
剛睡醒的的君琛明顯有些不在狀態,碗筷上來半響,才慢幾拍的反應過來,茫然的問道:“糧食進城了嗎?”
“還沒有。”戚長容咽下嘴裏的食物,慢悠悠的道:“正在等將軍。”
最後一隻瞌睡蟲被驚走,君琛看向戚長容,眼神透露著一股幽怨:“殿下為何不派人將我叫醒?”
“舍不得,也沒必要。”戚長容回答的坦然,不顧丫鬟們的心思各異:“城中糧食猶剩,不必急在一時。”
君琛扶額,對他莫名其妙的想法習以為常,隻道:“殿下難道不知什麽叫夜長夢多?”
城外停放著那麽多的糧食,她真不害怕出個什麽萬一。
如果換成自己,或許在糧食運來的那刻,就已迫不及待的接進城內了。
“誰敢來搶,隻管來,孤等著他。”戚長容語氣中隱隱透著一股傲然:況且有將軍在,誰敢那麽不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