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又轉而吩咐與她形影不離的侍春:“你去迎一迎趙姑娘,將之好生安頓,莫要怠慢了人家。”
侍春盈盈福身,頰邊**起淺淺梨窩:“奴領命。”
聽到這清麗悅耳的聲音後,錢秀生不自覺朝聲音來源處望去。
在看清楚侍春的容貌後,哪怕他閱過各路美人,也不得不感慨一聲東宮的豔福不淺。
旁邊的侍從見自家主子笑的意味深長,偷偷的問了一句:“三爺在笑什麽?”
錢秀生笑意不減,低聲概歎道:“我在笑,趙姑娘滿腹喜悅,怕是要被當頭潑一盆冷水了。”
侍從疑惑:“這是為何?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潑趙姑娘冷水?”
還能為何?
錢秀生但笑不語,或許別人不敢,但東宮侍妾就說不定了。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這妾室什麽都不做,趙姑娘心裏也難免不舒服。
……
城下東北角下的涼棚,一輛不起眼的樸素的馬車停在裏麵。
侍春蓮步款款,行至馬車旁微微一福身,聲音清脆的道:“奴奉殿下之命,前來迎接趙姑娘。”
馬車裏探出一隻手,指尖蔥白如玉。
一副男兒裝扮的侍女掀開車簾,露出趙月秋幹淨舒適的容顏。
她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即便身著男兒衣袍,周身溫婉淑嫻的氣質仍是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抬眸一看,趙月秋眉心微擰,視線黏在侍春的身上。
“你是?”
“奴乃殿下昭訓,名喚侍春。”
戚長容的妾室?傳聞中極為受寵的那位?
趙月秋嘴唇一抿,微微一怔,失落之下,她唇角牽出一抹苦澀的笑。
身旁的侍女暗中以胳膊觸碰趙月秋,她立即回神,朝著侍春淡笑,聲音微低,頓了頓道:“麻煩……小夫人了。”
她的聲音極小,若不是侍春凝神靜聽,許是聽不見最後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