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此言差矣,我既是向導,那麽去何處,自然由我做主,倘若三皇子覺得我照顧不周,大可向皇上請命換另一人。”
他不止不會有意見,還會雙手讚成,可惜沒人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
此話一出,陳三思瞬間明白君琛的意思,他本來就是不想接待自己,巴不得有個辦法能將他撤換下去。
想通這一點,原本有些惱怒的陳三思立即重新變得淡定起來。
另外一邊,對於他們二人言語中的你嘲我諷,暗中較量,戚長容看得很是有趣,並未出聲打擾。
正在這時,準備收攤的謝夢行至豆花店內,笑眯眯的朝著正在忙碌的老板來了一句:“老板,老規矩,來一碗甜豆花。”
謝夢對屋內緊張的氣氛恍然未覺,甚至四處看了一眼,在無空位的情況下大大咧咧的坐在戚長容旁邊。
“幾位公子不介意拚個座吧?”
熱鬧的集市裏,少女的嬌嫩的聲音穿過人海從一旁傳來。
戚長容搖頭,溫聲道:“不介意。”
陳三思臉色並不好,見狀立刻嗬斥出聲:“笑話,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與本皇子同坐一桌的!”
說這話時,他瞧了一眼戚長容,針對意味十足。
他拿大將軍沒辦法,難道拿一個小小的舉人也沒辦法?
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讓君琛丟臉,欺負他的人,讓他心裏難受一下也挺好。
戚長容微微一笑,眼中意味複雜多變。
她沒錯過君琛看好戲的眼神。
也對,在不知情人的眼中,現在的他就是君家一個普通的書生,全靠君琛的照拂,才有資格與堂堂的皇子同坐一桌。
君琛是想看她惱羞成怒的模樣。
可惜了,他們的段數差了點。
謝夢一聲冷笑,從腰間掏出專那把門用來剔骨的刀,重重的放置桌麵:“皇子又怎麽了,皇子要是不願意和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坐在一起,還請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