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之人行荒唐之事,此事怪不得他人,全是謝翔一人之責,與我無關!”
“別說我現在是一介庶民幫不了你,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能幫,也絕不會插手,他既害人家,就該接受律法的製裁!”
馬正理一聲怒喝,無視謝夢祈求的神情與狼狽的姿態,將這句無情的話撂下後,硬生生的關緊大門。
斷絕了她最後一絲希望。
審訊過後,一切罪名待定,謝翔被關在冰冷潮濕的牢房裏,四周無一人看守他,他如一隻孤魂野鬼般,遊離在最陰暗的角落惶惶不安。
大雨未有停歇的趨勢,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
一輛簡樸的馬車自皇宮行駛而出,車夫一聲輕斥,指揮馬匹來到府衙牢獄門前,得到準信的官兵早已等候在大牢門口。
戚長容披著過大的黑色的鬥篷,阻擋了雨幕與外界的視線,幾乎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她剛一下馬車,守在牢房門前的獄卒立即垂首讓至一旁,滿臉恭敬姿態:“殿下,今日裏麵隻關著一位犯人,萬事俱備……隻等殿下吩咐。”
獄卒並不對戚長容的親臨感到驚訝,甚至不好奇為何堂堂的東宮太子會耗費心思對付一個藏在民間的無名之輩,他奉命看守在此,便隻管做好本分。
“有勞了。”戚長容溫和的笑了笑,向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一直跟隨在後的侍夏從袖戴裏拿了塊銀子,然後遞給獄卒。
獄卒從善如流接過,戚長容語氣從容淡然:“孤要在裏麵問話,你且在外守著,不容任何人打擾。”
“屬下明白。”獄卒應了一聲,朝身後的弟兄們一揮手,他們立即向兩旁讓開,留出一條通向牢獄深處的寬闊大道。
牢房內的環境比她想象中的更差,甚至還能聽見老鼠在黑暗中的吱吱叫聲。
一股惡臭味撲麵而來,侍夏嫌惡的捂住口鼻,頗有些不解道:“殿下,您隻管待在宮內等消息即可,為何非要親自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