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毫不猶豫的回了棲梧院,當後麵幾人再想跟上時,將軍府的守衛們則死死的擋在他們身前。
這一睡,等君琛再次醒來時天色已晚。
見他眼神帶著剛睡醒的迷蒙,周世仁嘖了一聲:“你睡著之後,他們還真的打了一架。”
君琛抬眼看他:“結果如何?”
“這還用問嗎?蔣尤是你的親傳弟子,再差勁也比花架子強,你是沒看見陳三思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大花臉有多滑稽可笑,我看,他至少有半個月不能再糾纏於你。”
說到後麵,周世仁已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蔣尤舉動甚得他的心,出手毫不留情,一出手便是雷霆般的暴力,隻把那身嬌肉貴的三皇子殿下揍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有了這等深刻的教訓,恐怕下一次陳三思連君府的府門都不敢登。
君琛慵懶的臉上也出現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嗯了一聲,中肯的評價道:“做得不錯。”
“豈止不錯,簡直出色。”
周世仁頓了頓,見他一副早有預料的模樣,懷疑的問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囑咐了蔣尤些什麽?”
君琛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溫吞道:“要怪也隻能怪三皇子為人不羈,與我無關。”
陳三思性情頑劣,時常會做一些常人不可理解之事。
而蔣尤近日鬱結在心,正是最為暴躁的時候,他隻不過順便使了個眼神讓蔣尤自行體會罷了。
周世仁信他才有鬼:“說來說去,你就是在報複因陳三思而起的外界傳言。”
人家說他與陳三思之間有不可描述之情,他就暗地裏支使徒弟把人打的半死不活。
果然是半點也不肯吃虧。
……
近日謝家有喜事,謝夢長兄娶妻,三居街凡是能說話的稚齡孩童,隻要說上幾句吉祥話,就能得一小袋喜糖。
迎親的喜隊上街,敲鑼打鼓的聲音傳遍整條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