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非晚曾說:“很多傳奇故事往往是以灑狗血為開端的。”
後來時非晚很狗血的死翹了,穿越了,然後要脫單嫁人了!
這會兒她頭頂紅蓋頭,身穿紅嫁衣,正被一人攙扶著走下大紅喜轎。
便是前世作為為國捐軀的稀有物種——一名女特種兵,時非晚這會兒睜眼瞧見這麽副場景,也覺有些無從適應。
紅……紅蓋……
時非晚正順著腦中記憶,突然就感覺一股不正常的猛風朝著她迎麵刮了來,頭頂的那一塊紅玩意被風掀起,瞬間便飄至了十步之外。
時非晚一木,就聽得耳邊瞬間炸響起浮誇的驚叫聲來:
“啊!她好醜啊!”
“天哪……不會吧!三皇子怎會選這麽醜的側妃?”
“不是說時府嫡長女乃為我泠州第一絕色嗎?”
“她真是那位在泠州詩會上,破了三皇子三道謎題的時府嫡女?難道傳聞有誤,時府嫡女不是什麽大美人?”
……
“你是誰?”
時非晚不待將撿起蓋頭重新蓋上,就聽見今兒的新郎官,三皇子岑宴,不可置信的瞪向了她。
隻此時他看向自己新娘子的目光卻著實怪異:充滿了厭惡。而且,竟還散著濃濃的殺意。
呃……
時非晚無語的眨眨眼。這世間竟有不識自己新娘子的新郎官?
正要回上一句,身側陪嫁的大丫鬟迎雪,突然撲了出來嘩地一下跪至了岑隱跟前。
時非晚一愕,便聽她蒼白著臉色,立即洗冤屈般的對三皇子說道:
“三皇子,她……她其實不應該是新娘子。她是個冒牌貨。”
岑宴眸一滯,“說清楚。”
“其實之前去往泠州詩會的,不是她!是我們府中的二姑娘!二姑娘才是解了三皇子那三道謎題,讓三皇子傾慕誇讚過的奇女子!”
話聽到此,周圍的嘈雜聲瞬間淡了去。所有人踮著腳,豎著耳,眼底放光的立馬都瞧向了那丫鬟,直覺她接下來會說出個絕頂的八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