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本皇子想娶的是那位破了本皇子三道題的,全泠州的百姓都知道。便是本皇子誤會了,你們時府的姑娘自己心底沒個底麽?”
三皇子殺意騰騰的問到這,那丫鬟的眼眶裏瞬間含上了一汪清淚,“皇子恕罪,婢子想說的正是這事。婢子今日想為二姑娘討個公道。當初皇子過來提親後,二姑娘知道皇子誤會了。本想要說明的,可這位大姑娘,卻以死相脅,說是二姑娘要是敢澄清這事,她就懸梁自盡。二姑娘心善,哪裏忍心讓自己的姐姐去死,便隻得認了。”
嘶……
周圍眾人瞬間倒抽起氣。
真真個沒臉沒皮的無恥醜女,這是明著搶劫自家妹妹的親事啊!
“可婢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平時二姑娘待人向來和善,奴婢曾經受過她的恩惠。實在不忍她遭這麽大的委屈。三皇子,這位大姑娘……在鄉下被下人帶大,老爺也沒有為她請過夫子。貌若無鹽不說,大字都不識得一個,怎麽可能解得了三皇子那三道難倒了泠州所有才子的謎題?”
丫鬟說到這,人群裏立馬響起了憤然指責之聲:
“好個厚顏無恥的鄉野醜女!”
“這種沒臉沒皮的女子,要想懸梁自盡,時府就應該由著她。該!”
“難怪這麽醜!都說相由心生,生得這麽醜,自也是蛇蠍心腸。”
……
醜?
當事人時非晚,這會兒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臉。
她這會兒已經順清楚了腦中另一人的記憶。
沒錯,她確實是個在鄉下被下人帶大的不受寵嫡女。而且因有那“不吉”的名聲在,時府家的如此待她也沒有人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她母親娘家乃是京都的鎮國將軍府蘇家。可當年母親蘇氏不知犯了什麽錯導致與外祖一家幾乎斷絕了關係。
因此原主毫無靠山的在鄉下待了十多年。但無才無貌絕對跟她沾不上邊兒。最起碼時非晚回顧起原主會的那些東西時是想要直接撲倒膜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