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奉恩公府邸宴會的日子。
王氏大清早就帶著四個蕊出發了,待著下了馬車,賢蕊任憑翡翡給她整理衣裙,叫邊上的慎敏,看她眼神飄忽,忍不住輕輕問道:“這幾日怎麽魂不守舍的?”
慎敏眯眼盯著奉恩公府邸先帝親賜的牌匾,心裏五味陳釀。
“慎敏。”賢蕊聲音大了兩分,走過去去抓她的手,猶豫了半晌,自個猜起來,喃喃道:“難不成是羅老太太不好打交道?”
慎敏總算回神,眼神閃爍了下,忙臉上帶著笑意,就道:“羅老太太是個豁達性子,一會您瞧了就知道多好相處了。”
賢蕊目光明顯覺得慎敏在哄她。
慎敏頓了頓,覺得賢蕊小孩子性子似的,就笑著安慰有些害怕的人,緩緩的說道:“姑娘莫要多慮,再則二姑娘頗得羅老太太喜歡,必然不會為難咱們府邸的姑娘們。”
她握住賢蕊的手背拍了拍。
她知道賢蕊始終不願意參加京城各個家族的宴會,就今日這奉恩公的宴會,昨個還在張老太太哪裏哭了小會兒眼淚珠子,就是不想來,張老太太好說歹說,這人隻是一個勁的抹眼淚。
最後是被暖大奶奶溫言給哄回來的,有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道了傍晚,這人才點頭願意來。
其實慎敏很明白慎敏的心思,以前張老太太雖然不能日日瞧著這人,到底是放在心上的,時常派遣人去南直隸詢問慎敏的一舉一動,這人的才情斐然也是那邊氏族有目共睹的。
想來是回到京城,又曉得張老太太是想給他物色夫君,上次拉著她去羅老太太跟前賣乖得眼,轉頭又想把她弄到謝老太太跟前混個眼熟。
這人本就是多愁善感的性子,怕是要覺得自個是被當做穩固家族勢力的物品。
真真是誤會了張老太太,慎敏說句誅心的話,簡直就是賢蕊的外祖母死的太是時候了,就在及笄前後就沒了,緊跟著就把人要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