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敏怔住,立刻道:“北邊發生何事?”
暖大奶奶目光與之相交,定定的道:“鎮守北邊疆塞的勇毅侯府三老爺,私通敵國,意欲謀反。”
慎敏瞪大了眼,厲聲道:“不可能!羅家要反早就反了,何必等到現在,京城五個衛所皆在侯府麾下,羅家真要反,幹嘛要去邊關通敵!直接帶兵圍京即可!何必舍近求遠,必然是被人陷害的!”
暖大奶奶也是驚魂未定,到底是將門女子,很快就鎮定下來,握住慎敏的手道,和她細細說:“這消息如今還沒傳到京城,我當然曉得羅琪琅要反誰都壓不住,北邊必然有鬼,羅琪琅估計是保命的下下策才這般。”
“勇毅侯府這一代就羅琪琅一個人中龍鳳能擔的起來侯府重任,更是獨子,他若沒了,侯府就後繼無人了,想來他捏著兵符怕是做了兩手準備的,他怕是被人逼到懸崖邊了……”
暖奶奶話頭一轉:“我娘家人在那邊會設法周旋。”京城兵權三分,二分勇毅侯府,一份鎮國公府,要是勇毅侯府倒了,鎮國公府還會遠嗎?
想罷,她立刻和慎敏道:“你得去一趟侯府,把著我給你消息傳給侯爺,讓他早做準備。”她拍了拍慎敏的手,低聲道:“我娘家和侯府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明白嗎?”
慎敏嗯了一聲,把揉皺的信函放到懷裏,即可跑了出去。
才出了角門,猛地就撞見風塵仆仆回來的羅州。
“姑娘這是去哪啊?”羅州擦了把臉,笑著道:“這是少爺讓小的給姑娘帶的信呢。”
“怎麽就你回來了,阿琅呢!”慎敏把著他的肩頭。
羅州嚇了一跳,還是答話:“事兒處理幹淨了,大少爺就讓小的先回來報平安了,因著裏麵有信是給姑娘的,因此小的就先來了。”
慎敏眯眼:“信?”
羅州忙從懷裏掏出來:“這是個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