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英國公府已經入夜,賢蕊早早就在院門口等著她了,見著慎敏急匆匆回來,便是上前抓著她的手走到旁邊假山處。
“祖母已經悄悄的發話,近段時間不許和侯府的人有接觸,讓女眷沒事不要出門了。”賢蕊望著慎敏,緊聲道:“你不必想去祖母哪裏求門道了,對了,侯府可還好?”
聞言,慎敏隨即眸光閃爍了兩下,並未說話。
賢蕊握住她的手,擔憂的看著她:“慎敏,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在我跟前伺候了,侯府那頭怕是亂透了,我想了想,不如你就以我的名義去陪煙兒吧。”
“不必。”慎敏搖頭,反握住賢蕊的說,輕笑起來:“該說的該做的奴婢已經告訴侯夫人了,其餘的不是奴婢能操心的了。”
分明都沒白日有精神了,賢蕊曉得這人是強裝出來的,就是怕她為她擔憂,隻能點點頭,抿唇笑道:“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
慎敏思索了片刻,頓了頓:“奴婢還有些事,今日就不能陪著大姑娘了。”
賢蕊又想起什麽,一把抓著要走的慎敏,壓低聲音道“不必管我的,對了,適才我去祖母那頭想探探侯府出事的內情,遠遠的瞧著大伯父也轟了出來,如今這個時刻,你千萬別去觸黴頭,若是需要銀錢走動,你隻管來找我商議。”
慎敏沉默了片刻,隨即重重的嗯了一聲,轉身就朝著暖大奶奶的院子去。
暖大奶奶見著來的慎敏,無奈同她搖了搖頭,帶著慎敏走到旁邊的小廳裏頭。
“英國公府不準備插手。”暖大奶奶重重的歎了口氣,伸手扶額也是神情疲倦。
慎敏直直的盯著暖大奶奶,沉吟小會,隻是問:“暖大奶奶可否以鎮國府嫡女的身份,幫侯府說幾句話呢?”
暖大奶奶靠著旁邊椅子坐下,目光沉沉,緩緩的道:“大內的消息一傳出來,老太太立刻關了鹿鶴堂的門,把家裏兩個老爺統統叫了出去,怕是曉得我家會和勇毅侯府同一陣營,根本不願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