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隻要我開口他都會聽。”慎敏直接開口。
張之瑾沒接慎敏的話,緩緩的道:“你今日是來求我的吧,你這求人的態度是不是太跋扈了幾份?”
慎敏咬牙,猛地就跪了下來,一直氤氳的眼淚在眶中打轉。
她垂頭,黑白的分明的眸子帶著濃濃的無助,忍著哽咽的嗓音:“求求大少爺幫幫他吧,隻消護著侯府上下到他回京即可,您與他一道讀書,他是如何心性的人,怎麽會不明白。”
張之瑾眼神一變:“老太太把你當家裏正正經經的姑娘教養,不是讓你為了個外頭的男人隨隨便便下跪的,還不起來!回頭老太太曉得了,非得打死我!”
慎敏緩緩的道:“小公爺,你是要繼承英國公爵位的,老太太年歲大了要的是家中安穩,但這次侯府出事,若是搏的好,是可以讓羅琪琅欠你個天大的人情的,他現在不在京城,隻要英國公設法保住勇毅侯無礙……”
“小公爺,隻要你點頭,即便老太太不答應,大老爺都會出麵周旋,求求您了,您幫幫他好不好。”慎敏說完,眼睛掉出一滴淚。
張之瑾靜靜的望著跪著眼淚婆娑的人,在他的記憶中,慎敏應該是從來沒有哭過的,敢讓她癟嘴的人,六歲之前老太太不放過,六歲之後羅琪琅不放過。
“慎敏,你這又是何必呢?”張之瑾歎了口氣:“你這般幫他,他還是沒有辦法讓你做正妻的,不值得的。”
“我喜歡他和想要嫁給他是兩回事。”慎敏說著忍不住抽泣了下,到底是死死的忍住那口湧上心頭的酸澀:“小公爺,隻要張家出麵,謝家也會緊隨其後的,羅家是無辜的,不能寒了忠臣的心,張家和羅家都是武將出身,誰又能置身事外呢?鎮國府出事了,英國公能幹淨嗎?”
張之瑾沉聲:“慎敏,不要妄議朝政!你不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