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敏眸光一急,上前去看:“剛剛不是拿在手裏的嗎?”這等貼身之物,若是被有心之人撿到了,可是要出極大的事情的。
“剛剛我順手掛腰帶上了,估計是沒掛好,你原路替我瞧瞧,千萬別丟了。”羅琪琅開口。
見人走了,暖大奶奶也明白事情不小:“可是記清楚了丟在什麽地方了,什麽款式模樣的,我先放話出去。”若遇到險惡之人以此威脅,羅琪琅的名聲可是要受損的。
羅琪琅目光淡淡的看著暖大奶奶:“近日暖大姑娘可有回過鎮國府?”
暖大奶奶怔了怔,立刻明白羅琪琅話中的意思,示意他去旁邊僻靜的地方說話,又眼神警告茭白不要讓人過來。
這個人叫她暖大姑娘而非暖大嫂子,必然是要說鎮國公府的事情。
她乃鎮國公府邸的嫡長女,除開琴棋書畫意外,對軍|事方便也非常擅長,甚至還被老爹女扮男裝丟到了軍營去曆練了一年,因此才能年紀輕輕坐鎮偌大的英國公府邸的掌家權。
羅琪琅聲音很低:“太子黨那頭近來苗頭對準了西南邊疆,那處除開我家設防三萬兵馬,還有你鎮國府十萬大軍。”
“這話是侯爺讓你告訴我的。”暖大奶奶沉思片刻,目光如炬。
羅琪琅笑了笑:“不,是剛剛被人提點突然反應了過來。”太子派係這一次或許是最穩之意不在酒呢:“我言盡於此,暖大奶奶還是為好生打算。”
英國公府和鎮國公府是姻親,這家被扯下水,另外一家也不會好過。
如今的局勢,爭不爭都是爭的風向,誰都不可能置身事外,聖上已然六十,身子骨時好時壞,太子雖穩居東宮,邊上還有個五皇子虎視眈眈。
本朝最大弊端,太子隻是庶長子,而五皇子卻是正宮嫡出的皇子,其中不乏有平衡朝局的打算在裏頭,隻不過隨著兩位皇子年歲漸大,朝堂早就風聲鶴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