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姑娘們就約著投壺,還請了自家兄弟還助陣,惠氏財大氣粗,抬手就開了私庫拿來不少的彩頭出來,這下本是敷衍來給自個姐姐妹妹走過場的公子哥們,倒是鉚足了氣力起來。
賢蕊哪裏玩過什麽投壺,見著三個妹妹都玩的有模有樣的,捏著手裏的箭羽就看慎敏,小小的道:“我不會,會不會給英國公府邸丟人啊?”
她眸光幹淨澄澈如同初生的小鹿,此刻緊張的抿著唇瓣,微微蹙眉,更加顯得楚楚可憐的厲害,一副默默無害的模樣。
慎敏就道:“慢慢學就是了,不過是圖個樂子而已,您瞧那頭督察院家的姑娘和那頭伯爵府的小姐也不會啊,大家都玩的極好的。”
賢蕊還是怯生生的抓著手裏的箭羽。
曉得這人在乎旁人的眼光,慎敏替她理了理衣裳,就說:“不然一會奴婢替您投,到底是過來了,不能掃興了,玩兩局我們就走如何?”
她好好的哄著自家委屈的嘟嘴的姑娘。
那頭德蕊已經嚷嚷起來:“大姐姐你做什麽呢!喲,搬救兵呢,慎敏你也來啊,不許藏著呢,咱們幾個一隊,我看上那根珊瑚簪花了,給我贏過來,一盒子呢,咱們一人一根!”
張之元被蓉二奶奶叫過來給妹妹們鎮場子,對著含羞的賢蕊招手:“有我呢,輸不了,煙兒你大哥呢,這時候他跑哪裏偷懶去了!”
羅淡煙正在練手呢,就道:“估計是被謝二哥哥拖著過去了!”
“這不要臉的東西,自家一屋子弟弟,倒是來欺負咱們呢!”張之元笑罵了起來。
“罵誰呢!”
說曹操曹操到,羅琪琅也走了過來,對自個嫡妹很是無奈:“羅淡煙,能不能別丟人了!”
羅淡煙冷哼:“有你這樣做哥哥的嗎!我這投壺也是你教的,你是不是敷衍我呢!”
“張家幾個妹妹我也指點過,怎麽人家就十發中八的,你就能百發百不中的?”羅琪琅走過去戳自個妹妹腦門,見著那頭竊竊私語的主仆,就朗聲:“大姑娘同慎敏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