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翎。
鬆山派的掌門,也算是她的仇人之一吧。
因為,她殺了鬆翎的兒子。
白霜饒有興致的看著鬆翎,而他隻是淡淡的掃她一眼。
眼神如常,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姬嶸在齊妃進屋的瞬間,便離開了君九隱的懷抱。
她的脊背挺直,臉上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
“妹妹參見姐姐。”
“嘉軒參見貴妃娘娘。”
齊妃和君嘉軒淺淺一禮,目光便焦急的看向君宆。
“姐姐,帝尊現在如何了?”
“昏迷不醒!”
姬嶸聲音清冷的回著,眼神看向齊妃身後的鬆翎。
“齊妃,這位是……”
齊妃好似突然驚醒,連忙轉身看向鬆翎。
“忘了跟姐姐介紹了,這位是鬆山派的掌門,七品煉丹師。”
“鬆山派?本宮倒是有所耳聞,隻是不知鬆掌門為何出現在宮中?”
姬嶸清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鬆翎。
不知為何,她的心裏總是有些不太踏實。
“啟稟貴妃娘娘,鬆掌門近日在國都挑選弟子,因嘉軒的表哥在鬆山派修行,所以鬆掌門暫住丞相府。母妃傳信給嘉軒的時候,嘉軒剛好與鬆掌門在一起,聽聞父皇出事,嘉軒便擅作主張將鬆掌門給請進宮來了。”
說罷,君嘉軒緩緩一禮。
“還請貴妃娘娘莫要怪罪嘉軒的擅作主張,鬆掌門乃是七品煉丹師,是整個天璣國最為厲害的醫師了,如今禦醫對父皇的病情束手無策,還請貴妃娘娘準許,讓鬆掌門為父皇瞧一瞧。”
姬嶸頷首點頭,聲音溫和。
“四皇子有心了,那便煩請鬆掌門為尊上診診脈。”
七品煉丹師,整個天璣國的確找不出幾個。
她沒有理由,拒絕君嘉軒。
鬆翎頷首,對姬嶸淺淺一禮。
隨即,便來到君宆的麵前伸手把脈。
這時候,聞訊而來的人越發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