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四樣東西,皆有毒素。”
鬆翎說罷,便緩緩的退在一旁。
“什麽?”
齊妃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東西,連忙小心的退後幾步。
其他妃子見狀,也效仿齊妃。
快速的後退幾步,距離那些東西遠一些。
“鬆掌門,此事非同小可,您能說的詳細一些嗎?”
君嘉軒一副小心求教的模樣,恭敬的開口。
而姬嶸,則幹脆退到兒子身邊。
陪著兒子、兒媳一起,看著這些人的表演。
那些東西有沒有問題,她怎麽會不知道。
剛剛她偷偷跟白霜打了手勢,確定君宆暫時沒有危險。
如此,她便也能放心看戲了。
而他們的模樣,在眾人眼中。
便成了不再狡辯,承認罪名的態度。
鬆翎一臉嚴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仿佛,就是在談論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這些東西裏麵,都含有少量的洗骨花。洗骨花雖無劇毒,但長期服用,便會腐蝕人的筋骨血脈,讓人陷入昏迷,若不及時解毒,等洗骨花的毒素流遍全身,那麽此人便會再也醒不過來。”
“什麽?”
齊妃震驚的看著帝尊,又憤怒的看向白霜。
“九王妃,帝尊待你如此之好,你為何要毒殺帝尊?”
“母妃,你難道忘了嗎?她可是魔女白霜啊,眨眼間就能屠盡白家滿門,搞的江湖上腥風血雨,殺人還需什麽理由嗎?”
君雪陽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嘲諷。
“也不是沒有理由,父皇不在了,誰受益最多呢?”
君嘉軒意有所指的看向姬嶸和君九隱,而其他人的目光,也跟著君嘉軒往那裏看去。
姬嶸冷笑一聲,緩緩的站起身來。
“洗骨花?就憑這勞什子的掌門一句話,就想誣陷我兒媳婦?難不成諸位以為,本貴妃是死的嗎?”
姬嶸滿臉的不悅,滿身的寒氣不自覺的向外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