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魏奉命去觀音廟探查那些箱子裏裝的都是深夜,結果正好看到他們從送子觀音坐蓮下的密室裏往外搬運白銀,看清楚了也不敢耽擱,準備趕緊回去告訴羅敷,卻沒想到半路李卜又殺了出來。
兩人當即打了起來,但他不是李卜對手,拚盡全力也還是被他所傷,李卜看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大概以為他死了,所以就扔下他回去找羅敷。
但何魏命大,非但沒死而且又回來壞他好事來了。
李卜氣他不知好歹,剛剛沒真對他下死手,他還真以是他命大?如果真讓他去了刑部,還沒來得及拉走的那些銀子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何魏料定李卜不敢把羅敷怎麽樣,除非他是真的不想活了,羅敷好不容易才查到這兒,他不能再壞事,於是聽了羅敷的話,拔腿就跑。
“殿下,得罪了。”李卜反手一掌將她劈暈,扶著她的腦袋把她靠放在牆角,然後提步去追何魏。
何魏受了傷跑不遠也跑不快,沒走出多遠就被李卜追上,何魏步步後退,李卜步步緊逼,他退無可退,準備拚死一戰,隻是劍還沒拔.出來,不知從哪兒射來一支箭,正中在何魏胸口。
何魏應聲倒地,射箭的人把弓箭扔給身後的仆從闊步而來:“不自量力,找死!”又問:“羅敷呢?”
“暈了。”
薛讓拍著腦門,搶過身後仆從的劍道:“他娘的,一次兩次就算了,三番五次,不如宰了省心!”
李卜抬臂攔住他去路:“將軍三思,她要是真的就這麽死了,這件事才解釋不清,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把證據銷毀,沒有證據,又是多年前的舊案,口說無憑,陛下也不會信她。”
“更何況......”他收起劍:“陛下應該也不會想在天下人麵前承認自己斷錯了案,殺錯了人,當年的人命可不止一兩條,九族的親眷,上百人,陳鬆頡就算是被冤死的,也不可能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