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彪派人在青山坳伏擊,果然等來了不羹一隊等著劫持商隊的士兵,賴彪帶著人就衝了下去,結果莫說這幾百人了,幾十人都帶多了,他甚至都沒動上手,這些人忒不禁打,有兩個見到他們這麽多人自知逃不過,甚至就地繳械投降,結果自然是毫不費力就俘虜了這一隊幾十人。
回來問羅敷打算怎麽辦,羅敷道:“先把消息散出去,就說我們俘虜了不羹打劫商隊的幾百人,現都在彭城關著。”
賴彪摸不著頭腦:“可是咱們就抓了幾十個啊?”
羅曦道:“區區幾十人,不羹若是不認,我們怎麽拿這些人去把商隊的人換回來?所以隻有誇大其詞,讓所有人都知道,臨近的幾個周邊小國也知道了,他迫於沒臉一定會出來承認,到時候就不得不與我們換人了。”
賴彪恍然大悟:“還是二位殿下想的周到,臣這就去辦!”
“等會兒......”羅曦叫住他:“你方才說領頭的那個是個女人,那人現在何處,帶我去看看。”
賴彪道:“我叫人單獨把她押起來了,殿下問她做什麽?”
羅曦轉頭問羅敷:“你不隨我一道去看看嗎?”
“四哥去吧,我累得很,這會兒想回去歇歇。”
本來就是皇帝派給羅曦的差事,她不能總搶在羅曦麵前出風頭,主要還是得靠他,自己不過是個點綴,既然是點綴,當然是該出現的時候才出現。
羅曦隻好獨個兒去審,到牢房見到那個女人,臉上掛了彩,窩在角落裏,抱膝睜著兩隻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眼中沒有憤怒憎恨隻有好奇。
他讓人把牢門打開,打算親自送水進去。一旁的獄卒攔著他:“殿下不可,您是沒見她打架的時候什麽樣兒,可狠著呢,您要是過去被挾持了怎麽辦?還是卑職去送吧。”
羅曦看她生的一副人畜無害模樣,便不以為然:“旁邊有這麽多人在,料想她也不敢怎麽樣的,你們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單獨問她。”